像的。”
媚娘便道,想了一想,又道:
“而且……只怕房相此番,却还有一重意思:毕竟殿下是国舅爷心爱甥儿,我又因流言所迫,被国舅爷为首的关陇世阀诸臣厌弃……
若是此事我可办好,那说不定国舅爷等一众世阀,便会对我有所改观,性命总是能保得的。”
徐惠闻言,便感激道:
“原来房相,还是在为你着想。”
媚娘感激,乃道:
“房相这般心思,确是不能辜负——再者事关殿下……
惠儿,你可愿意帮我一个忙?”
徐惠当下便沉了脸:
“你这话说的不中听,我可不爱!什么帮忙不帮忙?你的事,何尝不是我的?”
媚娘闻言欢喜不胜,便谢过她,又附于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徐惠闻言,便点头。
媚娘又切切交待:
“切记,一定是得在只有你与陛下二人相处的时候才可说……连王公公也不能在一侧。否则,只怕坏事。”
徐惠点头,笑道:
“放心。这个我省得!”
……
是夜。
太宗诏封十四皇子明为曹王。
当夜,幸徐惠。
徐惠乃于左右无人之时,私以一物交与太宗:
却是黄昏时分,自宫外长孙府秘密传入的一张纸条。
太宗阅之,震怒,然终不语。徐惠只待太宗阅毕,便拿了那纸条,引燃。
太宗良久方叹:
“若非惠儿,朕险因私念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