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会这么觉得……
咬了咬下唇,太子妃终究不愿示弱,便柔声道:
“殿下说得是,今日本无事。妾来此,还请殿下往承恩殿一聚。算起来,妾也有好些日子不曾与殿下痛饮了。
而且妾也有些肺腑之言,想讲与殿下听一听……”
“酒之一味却如棋之一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今日本宫看来,却并非是良机。还是改日再饮罢!
再者,既然是肺腑之言,那何时都可讲,不急于一时。”
李治言毕,便头也不回,召了德安离开,只留太子妃一人难堪地留在原地。
……
片刻之后。
藏书阁前。
德安一路小跑过来,小声道左右无人,李治才松了口气,轻轻敲打着门扉,唤道:
“媚娘?媚娘?”
媚娘正在屋中抄录书卷,闻得李治轻唤,便急忙起身,走向门扉前。双手刚放在门栓上,想了一想,便停住道:
“时辰已晚,太子殿下来这里做什么?”
李治闻言,只觉无奈:
“都到了这般时候,你还要这么倔强么?你可知道,你现在是生死关紧的时候呀!那些……那些关陇重臣,还有世家望族们,可都急等着要看你……”
他咬了咬牙,才难过道:
“不过……你这般待我,也没有错……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大意,不曾防那……若不是我……”
“殿下本没错。”
媚娘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真的没错。太子妃也没错……她只是在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