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洒了一桌子。
她又气又怒,又惊惧交加:
“那……那是父亲送给本宫的册封之礼!殿下他怎么……他怎么能……”
“娘娘先别着急,说不定不是殿下所为呢?”
怜奴见状,只得好声劝慰道:
“娘娘与殿下是结发,自然知道殿下的性子最是柔善不过。只怕此事,却是那萧氏有意挑唆也不一定呢?
或者……或者会不会是刘昭训那贱婢?”
太子妃含泪看着她:
“什么意思?”
“娘娘,就在片刻之前,那刘昭训可是被萧良娣招进了宜春宫里去,坐了好一会儿呢!出来的时候,那刘昭训身边的小侍女可是捧了许多赏赐出来……
娘娘您想,日前那萧良娣无缘无故的,为何要替那刘昭训做这般大动静?之前娘娘可是已然警告过她,这刘昭训非普通女子了呀!如今又这般赏赐……
会不会此番之事,根本便是她们串通好了,故意挑拨娘娘与殿下的关系?
若真如此……那刘昭训,只怕便是存了心了!”
太子妃垂头思索半日,也觉有理,便恨声道:
“刘云若这个贱婢……自她入东宫起,本宫便瞧着她狐媚妖娆,不似一般的良家女子……果然,低姓(就是并非高贵的姓氏出身)出身的女子,都是些狐媚子!
不成……这东宫,本宫必得要为殿下守好了它!否则日后难免会成为殿下为人所诟病的弱点!只怕……只怕还会如之前的废太子一般,祸起东宫,终究落得一身不幸……”
想了一想,太子妃咬了咬牙:“怜奴,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