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你久伴陛下之侧,当知这荆王之心罢?”
徐惠想了想:“荆王反意,天下皆知。”
“那之前高阳公主之事……你可还记得?”
徐惠何等人物?当下便被点破,惊道:
“你是说……你是说此番,却是当年事的重演?”
媚娘点头,叹息道:
“我曾有幸,与房丞相秘会一二,也约略能够猜得出,当朝诸臣之中,最得陛下信任的,只怕不是国舅爷,却是房丞相……
可是我再想不到,为了陛下这份信任,房丞相能牺牲至此……
当真是难得。”
徐惠也感佩不已,轻轻道:
“是呀……
此番荆王之事,却与淑妃之事不同。一旦事发,那陛下断然是要处置了一干人等的……而因为那荆王女之故,只怕陛下也不能不处置了房府诸子……
房相真高义也……”
言及此,徐惠便思念一转道:
“不成,媚娘,你得想个法子,提醒一下太子殿下才是。
陛下虽然知道房相之心,可若太子殿下不知道,那岂非要出些事端?”
媚娘犹豫,徐惠便推她一把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使些小性子?有什么事,先保了房相再说罢!”
媚娘一想,便也终究放下心中芥蒂,点头应好。
片刻之后。
丹霄殿中。
李治看了媚娘手书,心中感怀,良久才道:
“说到底,还是她知我。”
德安见状,便轻轻道: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