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教诲。”
太宗点头,又淡道:“说起来,朕本对那崔氏有几分愧念的……可是他们崔氏,还有那崔敦礼终究还是将朕这一丝愧念给抹去了……
也罢,说起来,此番若能让我儿得悟此道,便是牺牲这崔氏,也无妨。稚奴,你明白父皇的意思么?”
李治点头,便道:“此事与太子妃萧氏二人皆无关联,实乃崔氏自己不知上体天恩,遇事不知回禀,枉然取了死志。”
太宗摇头:
“不能没有关联,当然得有。那几个小侍,你必然是要拿了来,与诸臣一个样子看一看的。说到底,崔氏也算是高门……
虽然父皇也不喜欢他们这几个自命不凡的高姓,可咱们目前,还是得留着它们,不能让关陇世阀一势独大。明白么?”
李治点头:“稚奴明白。”
“所以呀,你得想个三全之策。
一要全了崔氏之事,二要全了王萧二妃之命,三要全了你自己的心愿……
来,告诉父皇,该如何是好?”
李治思虑良久,才迟疑道:“将那几个小侍拿来作态,然后……警告王氏,扶持萧氏——毕竟她萧家之势远不及崔、王二氏,可多加培养,为咱们所用……
最后,便使宫中一如朝堂之上,互相制衡?”
太宗便欢喜不胜,拍了拍儿子肩膀,笑道:
“果然是朕的稚奴……当真一点便通!”
……
次日。
东宫有报,道前番奉仪崔氏之事,已然查明,乃太子妃王氏殿中微末宫人与良娣萧氏宫中微末宫人私下有怨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