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近侍们听说了,便想着先下手整治一番,再栽给同样讨厌的太子妃……
结果,那崔奉仪因为被宜春宫中几个小侍设计灌多了酒,除了衣裳与一个小太监同躺在床上,然后又引得崔奉仪宫中的太子妃眼线急报与太子妃,引得太子妃来查。
太子妃便对崔奉仪大加申斥。崔奉仪百口莫辩,便自缢以证清白。
太子妃闻得崔奉仪自缢,生怕太子殿下生气,便索性秘而不报。”
李治听得一个劲儿冷笑:“好……果然是极好……
只怕无论是太子妃,还是萧良娣,都不肯承认自己知道这些事罢?”
“可不是?推了个一干二净。那些宫人们出面顶罪之时,怕是已然得了吩咐了。”
李治眯了眯眼,便冷道:“你现在便将此事报与父皇知晓!不过……
将那萧良娣的事,尽量抹去。明白么?”
德安一怔,立时便明白,李治虽不喜太子妃,却对那容极似媚娘的萧良娣多有怜爱,加之她此刻身怀有孕——
且若想借此事扳倒太子妃,自然还是得将一切往她身上推才是。
便领令而去。
……
片刻之后,德安来报,道太宗召李治前去太极殿。
李治整容,理冠,起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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