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德安见殿里左右无人,便急忙走向从案几后跳起直奔自己而来的李治道:
“殿下,延嘉殿内有密书传来。”
李治看着他从袖中拿了小信筒来,便一把夺将过来,划袖转身,几步至灯台前,燎软了信筒上的火蜡,也不管烫手,便捏了信筒拔开,取出信来看。
上面却只四个字:
打草惊蛇。
李治一笑,感慨道:
“媚娘知我……”
同一时刻。
延嘉殿中。
徐惠还是忍不住,问媚娘道:
“你到底写了什么与太子?”
“打草惊蛇。”媚娘捧着书卷,含笑道。
徐惠一怔,想了想才道:“你不是说,未必是那王氏么?若是用了打草惊蛇之计……怕是对五氏不利罢?
毕竟她现下被人污告,心中定然慌张。若是做了出些离格的事……反而让真凶给逃了不是么?”
“惠儿,你觉不觉得,如今这东宫之事,与当年韦昭容与咱们姐妹三人之事,颇有相似之处?”媚娘淡淡道。
徐惠又是一怔,思索良久,才恍然道:
“不错……太子妃虽然未必能够有如此见识,可说到底却是个极知机的——否则又怎能不被太子所喜,却依然稳坐正妃之位?
再者国舅爷也不希望那五姓之势再进一步坐大……
所以,此一番事,那太子妃却未必是全然无辜……说不定太子殿下一番打草,却当真将那蛇儿给惊了出来呢!
而且,此番之事还有一个人嫌疑最大,便是那与太子妃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