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殿下明明知道,这都是太子妃她……”
“此事与太子妃无关!”
李治微微眯了眯眼:
“记得,此事与太子妃无关,否则,只怕孙大人也不敢再接此案了。明白么?”
刘昭训看着他,目光异样明亮,良久才再问道:
“殿下,若是……”
终究,她还没有问出口,只是沉默地点点头,扶着肚腹,艰难地告退,连李治伸出来,欲扶她一把的手,也不曾看到。
李治一怔,看着她行礼告退,沉默不语的身影,终究是心中有愧,长长叹息一声。
接着,他习惯性地伸手,抽了一卷画儿出来——恰巧,便是那卷丝绳断了的。
见丝绳断了,李治便吩咐王德立时去取丝绳来,自己更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更替——
他全然不知的是,这些,被站在殿门,稍做停留的刘昭训主仆,看得真真切切。
看着李治那般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模样,刘昭训泪水盈眶,终究还是潸然落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丽正殿。
离了丽正殿的刘昭训主仆,一时间茫然四顾,竟不知该何去何处。
“昭训姐姐……不若您还是回去罢?你的手……好冰。”
刘昭训何尝不知自己此刻全身发冷?事实上,岂止是身子,她此刻,连心里都是冰冷一片的。
然而她此刻,没有时间再自怜。
想了一想,她含泪道:
“燕儿,回宜秋宫,然后你代我,去求太子殿下,就说我想见一见父亲,请他代为安排。”
“是。”
新储立位,步步违心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