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她越惊心,越看,越惊心。
良久才叹道:
“唉……”
萧氏乃进言道:
“娘娘,太子殿下之心,想必您已然看出来了罢?”
韦贵妃转身看着她,目光复杂:
“这些事,与咱们何关?”
“娘娘,您可还记得,奴婢未随着娘娘入秦王府前,虽为兰陵萧氏一族庶出之女,却因颇受正室所宠,常常可入萧府做客之事?”
韦贵妃一怔,便道:“是又如何?”
“娘娘,萧府正室,有一女名唤玉音,今年年方十四……娘娘,这便是那萧氏女玉音的小像,您且看一看,如何?”
萧氏一边说,一边展开一幅一尺多长的小像,请韦贵妃一观。
韦贵妃一观,便是一震:
“这……虽只得五分……却是……却是似足了那……那个人……”
她转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目光如炬的萧氏。
良久良久,她才慢慢转身,叹道:“本宫母家,与萧氏一族素来亲厚,再者稚奴心思如此,自当为其引荐一二……
想必,这萧玉音日后,必会多少念着此番之事,感激咱们一二的。”
萧氏含笑应道:“正是此语。”
……
贞观十七年四月十四日。
安仁殿贵妃韦氏忽有进言,道其母族故交兰陵萧氏有女名唤玉音,年十四,丰姿殊艳,聪慧过人,适东宫五品嫔侍尚缺良娣一品,可为东宫尔。
太宗闻言颇喜,然因顾太子心性淡泊,便只着待太子意为要。
新储立位,步步违心一(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