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闭目养神。一边的几个小内侍,正按着太医的嘱咐,取了素色薄纱裹了香料的汤浴香包,慢慢沿着足有三丈方圆的汤浴池走上一圈,一边走,一边放下。
“怎么了?”
太宗虽然闭着眼,王德的脚步声又轻,可他还是察觉到了王德归来。
王德一怔,便叉手笑道:
“无妨……只是东宫那边儿似有些事。”
太宗便睁开眼,转首看了看他,又取了侍婢奉上的枸杞茶,轻轻啜了一口,才道:
“稚奴怎么了?”
“回主上……那太子殿下……今日本当是幸……呃……幸正宫太子妃的。可是半道儿里……却不知怎么地,就酒醉宿在宜秋宫,刘昭训处了。
听说太子妃知此事,颇有怨恨……”
“第一,朕还没死,皇后灵位还在立政殿!
便是日后稚奴登了位,只要她一日入不得立政殿,那便担不得正宫二字!以后别在朕面前再犯这种错失!
第二,稚奴现在已然身为太子,今日又是大封东宫侍嫔的好日子……身为太子妃,她难道连一点儿该有的气度与胸怀都没有么?
王仁佑难道不曾教过她,既然身为正妻,就当有容妾之量么?”
太宗闻得正宫二字被用在长孙皇后之外的他人身上,心中便猛生怒意,又闻得王氏这般不能容,怜惜稚奴受屈,便冷冷道。
王德慌忙跪下叩首认不是。
太宗见他如此,也叹了口气,怒火稍熄:
“起来罢!说起来,她为太子正妻,加之世家大族,都习惯了说是正宫……却全都忘记,这正宫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