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不过这样一来,咱们便得想一想,人安排在哪一殿里最好……”
“王爷不打算安排在锦绣殿中?”
“杨淑妃这样的手段,只怕很快便会被察觉。不合适。再者本王还要撮合稚奴与那武媚娘……”
“延嘉殿如何?”
“更是不可!武媚娘厉害,那徐惠也绝非吃素……还是甘露殿为妙!稚奴这傻小子,却是再不会疑心本王的。再者,人在甘露殿里,还可以顺便探得父皇心思……便是甘露殿罢!”
“可花尚宫却是个厉害的,还有那德安……王爷,此举怕是不妥罢?”
“他们不会防着本王的。说到底,这宫内外,最宠着稚奴,最不会害稚奴的便是本王。再者,他们一直保持中立,否则以甘露殿这等近水楼台,本王哪里还能有这争储之望?便是承乾这太子之位,也难再坐下去。所以甘露殿最合适。稚奴没有野心,花姑姑与德安,自然不会去想着要争什么。就这样……去安排罢!”
“是!”
贞观十五年五月末。
太极宫。
甘露殿。
今日天气却好,阳光普照。
得了花尚宫令,诸侍便将诸般绵着物(被褥之类的)取出,晾于**。
稚奴正巧今日无事,不必去读书更不必练剑,懒在殿中见状,又是感慨又是赋诗,便被安宁嘲笑懒得发酸。稚奴一时玩心一起,便追得妹妹满庭躲避。
德安一边抱了拂尘站着,正含笑看着两兄妹玩闹时,眼角一扫,却忽见近些日子刚分了过来的一个小净人抱了些晾了半日,已然燥爽的绵着物入内,不走邻近的侧殿
武氏预言,再生变数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