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诡谲,可陛下并非无能昏君。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允许**女子进入议政重地?便是有我夫人在,那也是君王召见臣子。我夫人今日入这春风殿,便不为女子身,而为臣子身。这样,又如何有道理让后入内?”
唐国公惨然一笑,看向袁玑:“于是,在拜伏行礼时,我便着意瞧了瞧那后殿帘内。果然有双道靴……”
他摇头不语,只是苦笑连连。
袁玑默然。
良久,这少年郎才缓缓放下手中茶碗,轻轻发问:“那相师是……”
“弥方师。那个号称先秦大方师嫡传的小人。”李昞咬牙:“若非他传出这三后之言,我几家又如何需这般忧惧不定?我岳父又如何死于非命?我那几位连襟也……唉!说起来,也是苦了夫人,眼看着自己亲妹整日里朝不保夕的活着。真是难为她了。”
袁玑面有戚戚之色:“恩公是说……杨坚杨大人?”
李昞摇手不语,半天才拍拍双膝:“罢了。说再多,也只是无用之语。袁士子,我倒是好奇,你如何得知今天这桩祸事,难道……这世上真有未卜先知的事情?”
袁玑沉吟一番,才抬手指星道:“天道无常,天道却也有常。人之命运,发之于天,控之于己。天人本为一,只是世间种种,污了人之天生灵气,便看不到从前未来种种。所以,若能抛开世俗欲念,便是能将天道略窥一二,也可度人度己(度字念夺),量命测运。”
李昞听得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又看着袁玑,欲问还休。
袁玑轻轻一笑:“恩公可是想问,那独孤郎生三后的预言,是否可信?”
李昞默默点
春风如刀 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