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年弟子躬身一拜退了出去。
老者从坐垫上站了起来,在大厅中来来回回踱了几步,复而又长叹一声:“唉,老朽这样做,不知到底是幸了这孩子还是误了这孩子。”
“一切,听凭天意吧”
......
寒蝉寺,正当深秋,晌午的日光不见任何温暖,冷冷的秋风一扫,枯黄的落叶就铺满了寺门。门口,一个光头小和尚执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大扫帚,正在一下一下地扫着落叶,吃力的动作看起来甚是滑稽。
小和尚一板一眼地将寺内寺外扫了一遍,抬头一看,大日已然西落。跟着师兄们挤着吃了斋饭,小和尚洗了碗筷,又顺带洗了把脸,迈着小腿来到了一间大殿。恭敬地在殿门口叩了一个头,轻声说道:“师傅,住贤求见。”
“住贤啊,进来吧。”
“是。”小和尚推门走进去。正见一个老和尚背对着他坐着。
“住贤,今日你来,可是要去祭拜你母亲”老和尚并未回身。
“是。”小和尚木讷地应了一声。
“唉,去吧,身为人子理当拜祭。佛门之人亦是人,不会坏了天理。”
“谢师傅。”小和尚正要拜身离去,老和尚身体却是微微一颤,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住贤,你心事太重,为师知道你所念何事,但冤冤相报何时了住贤,你要学会放下,不然,这会成为你的心魔。”
“是,弟子知晓。”小和尚说完,转身向殿外走去。宽大的僧袍之下,一双小拳头却紧紧地握着,指甲扣进了手心也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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