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虽然,哪怕再不情愿,江浩然还是闷闷的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走吧,现在先回家。”
“好!”
……
……
“御臣!”
席老太太摁了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给她开,最后还是席老太太找来物业那边的人拿来钥匙,才走了进来。
乔菲菲分花拂柳的跟在她身后,左手特别小心翼翼的搀着席老太太的胳膊,就跟扶老佛爷一样。
“席御臣!”
席老太太走到二楼,刚一打开卧室门,里面一股扑鼻的酒味,差点没熏吐老太太!
“你这是在作死么?刚刚出院就喝这么多酒,你的腿不想要了?!”
席老太太拿着拐杖,指着席御臣还打着石膏的左腿,气的整张脸都成了绛紫色。
席御臣的手边摆着好多个啤酒罐,桌子上还摇摇摆摆的摆着一瓶喝了大半瓶的人头马,可见这一晚上,席御臣喝了不少的酒。
乔菲菲一看到男人这模样,眼眶就红了。
她暗暗地咬住下嘴唇,有些话她没说出来,可不代表她心里不知道。
席御臣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
还不是为了那个乐多雅!
她真的不明白,那个乐多雅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席御臣为了她,可以从以前高高在上的商场战神,一下子变成颓废糜烂的乞丐!
“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晚上还有个酒会要你出席,可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你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