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警察局做什么狗屁笔录?!”
血肉模糊。
什么叫血肉模糊?
席御臣现在背后的伤,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这四个字,简直就是完美的教科书一样的例子,看的乐多雅心里五味杂交,情绪各种翻滚。
席御臣轻笑一声,低声安慰她:“小伤口而已,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身为男人如果连这点伤都忍不了,那还怎么叫做男人?”
席御臣的话虽然听起来不为道理,可他这样,只会让乐多雅越看越心疼。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作祟!”
乐多雅反驳了他一句。
席御臣失笑:“好好好,我大男子主义作祟!那现在呢?你打算把我怎么办?送医院么?”
“送毛线医院啊!”
乐多雅果断否决席御臣的提议。
送医院估计他们肯定又要往席御臣的伤口上涂好多药,但他这种伤口,自己曾经在三叔身上经常看过,还记得三叔跟她说过一个配方,只要用了那个配方的药,不出三天,准保你好如当初。
只可惜,现在这药没带在身上。
乐多雅想了一下,然后对席御臣道:“你下车,我开车带你回家。”
“回家?”
“是啊!我卧室里有一瓶可以治它的药,涂完之后,三天你不碰水不剧烈运动的话,保证跟你没受伤之前一模一样!”
乐多雅说的神乎其神,席御臣却饶有兴趣。
他眼眸幽深的点了下头,“好,那我的肩膀,就交给你了。”
乐多雅带席御臣开车回到别墅,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的脱下鞋
第一百七十五章:这就是神一样的男人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