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通那个老头是怎么一个人在这生活的。
再次见到那位老人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盘椒盐花生米。虽说不知他是从哪搞来的,但从老远就能闻到的香气上来评价,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
老人将盘子交给孙长空,顺势一屁股坐到在地,孙长空还回过味来,对方竟然把自己的双腿“卸”下来了。
没错,他的一双腿脚就那么随意地被他拿在手里,那是一双由木质较为疏松的杉木雕刻而成的假肢。别看表面功夫做得粗糙,但重要部位关节处却是灵活自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无法相信对方居然是个残疾人。
“你你的腿怎么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孙长空不禁口吃起来,磕磕巴巴地问道。
“啊呵呵,年轻时候作下的孽,不谈也罢。来,喝酒”
老人从身后的供桌下掏出两只不知多久没用使用的粗瓷大碗,打开其中一个酒坛“咕咚咕咚”倒了那么两下。他的喝酒方式很是粗犷,一看就是老江湖,只见他仰头一口就将碗中的美物喝了个精光,溢出的酒水撒的满身都是,因为舒爽发出的赞叹声回荡在许久不曾热闹的庙堂之上。
现在他的样子就好像是在欣赏一位风姿绰约的绝世美女,如痴如醉。
趁着对方牛饮的工夫,孙长空瞥了一眼老人的患处,只见那双腿齐根截断,断面平整,显然是被利器斩断造成。而因为经年累月与木腿摩擦,疤痕处已经留下了厚厚的一层老茧,茧呈棕黄色,局部地方有渗血发炎的迹象。唯一庆幸的是,老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即便酒水不小心洒在上面,他的脸上也没有出现任何痛苦的表
第三章 老人与真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