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愣,然后才惊声道:“这是为哪般啊,难道你真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当然不是。”
豺斩钉截铁地说着,然后看向对面敢怒不敢言的勾蠃,伸手指着他道:“我要让这帮阴险小人们知道,我豺是清白的。”
遮天皇怒声道:“族长,你难道是老糊涂了不成?难道你不知道,就是他们诬赖你背叛凶兽界的吗?这只是他们的借口而已,真正目的是要你和一切妨碍他们的人彻底从这里抹除。你就算和他们解释清楚又能如何,到头来还是免不了一死。”
豺黯然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可万一被天下凶兽知道我豺偷偷梦兆这走,那岂不是等于向他们说明,穷奇对我的诬告是真实的吗?否则我为何要心虚逃跑?”
“可那又怎么样,说到底受罚的是你不是他们,他们怎么看待巡件事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遮天皇不由道。”
“当然重要!如果连我多年以来守护我的族人百姓都不相信我,那我豺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活下去,我曾经的辛苦努力又有何意义?为了我的清白,为了让族人们相信他们没有遇到一个叛徒族长,我必须待在这里,等待着沉冤得雪的到来。”
听到豺的这番话,勾蠃心中不禁暗喜,如此一来至少对方不会主动逃跑了。但现在的他还不能掉以轻心,因为现场还有两个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凶兽。
一是啖月,二是遮天皇。
这二人无论哪一个都拥有着足以与他平分秋色的实力,甚至在一些特定的环境状态之下,息还要略处下风。在这种情况之下,同时与两个这样棘手的敌人交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葬兽崖内的机关法阵虽受他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小天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