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之人还在军帐之中,但现在屈兵华夫已死,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定也兴不起什么风浪。等初升大陆的事情稳定了之后,我再停下来好好查一查,你看如何?”
轩昂宝帅回头看了看挤在门口处的众人,随即开口对他们道:“你们怎么看?”
这时,一个活跃的年轻人忽然道:“宝帅,我看这次还是算了吧!将王都说帮您查了,您就放心吧!”
轩昂宝帅叹了口气,随即苦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当晚,大家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睡觉。这次,蓬莱大军已经出来了七天,可是魔界那边迟迟没有行动,这让自以为是黄雀的将王着实难受。
“该死,那个赵轩昂怎么处处与我作对。再这么下去,我这将王的位置恐怕不保啊!”
军帐之中只有将王孤身一人。昏暗的灯光之下,他坐在铜锏跟前,小心地脱下上衣,只见一条一匝来长的伤口赫然横跨在他的后脊椎两侧。看到这下这一幕的将王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凶狠之色,可就在这个时候,他透过铜镜竟在通风孔处看到了另一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