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存在,那个银发少女没有禁魔人的身份,我也不会放走她们,但两者同时出现的话,情况就不是一加一那样简单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等吗?”显然同样知道事情的严重的性,法斯宾德重重一点头,但看弓箭手们举着的手已经有了放下的迹象后,问道。
“等吧!只有这个选择了,我们没有魔法师,即使有魔法师,也已经无法阻止了,因为从那个银发少女开始吟唱的一瞬间,现在我们这些人都已经被其强大的精神力所笼罩,只是你我的实力比较强一些,性格比较坚韧一些而已。”
从塞廖尔军团长的口中得到这种令人无奈的真相后,法斯宾德的手死死攥紧,不甘和屈辱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竟然被人在家门口给了这样一个难堪,那种屈辱感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与法斯宾德脸上所表现出明显的不甘之色不同,塞廖尔军团长的脸色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他看向银发少女的目光却多了一丝忌惮和凝重的意味。
“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那一步,不然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塞廖尔,看来你也知道禁魔人的灵魂魔法失控后,会发生怎样的惨剧!”
塞廖尔军团长的话还未落下,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豁然响起,肉山一样的塔图姆城主终于赶到了这里,不同的是,他所乘坐的马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终于赶来了,塔图姆!”
“我再不来,这座城市都要给你陪葬了!”
“哼!我只做了我该做的,其他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
“够了,我来这里不是与你争辩谁该承担责任的
二百五十章 科斯蒂尼娅·曼德拉·维瓦尔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