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于是,第二日起,燕氏邬堡便不再有骑从奔出,而是每日都有来自各地的骑手商贾归还,收拢了所有的部署。
至此,冀州的马商少了一个优秀的供马商,塞北少了一个部下凶悍的马贼团,渔阳郡的官营盐铁则少了一个强有力的走私竞争对手。
但范阳城外并没有因此事多出一个安于享乐的富家翁。
为燕氏跑腿的商贾与帮闲、渔阳方面为上下打点的能手、甚至就连燕氏邬堡中的那些奴仆,统统都被重金遣散。
整个燕氏邬堡,只留下了二十个曾经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兄长,我燕氏遣散渔阳的人也就罢了,那些商贾与帮闲可都是帮衬了我等数年的老人了,怎么连他们也都遣散了?”燕东不懂,只是看着兄长每日天光泛白便带着那些旧部老卒在邬堡里拿着木质的刀剑棍棒呼来喝去,他实在不懂,半个月后终于忍不住了,叫停了操练的兄长问道:“燕氏自马奴至今,良田二百亩,屹立一县之地,县中长吏为座上客,豪绅乡老皆往来……兄长你功不可没,可怎么到这时候,反倒连家仆都遣散了呢?”
有些话,燕东在心里没说,他一直看不上这些除兄长之外的黄巾旧部,一开始被兄长带回来,直到现在始终都是在家里白吃白喝,有兄长照顾一点活计也不做……如今兄长可好,遣散了除了能在田亩干活的佃户,能给家里干活的所有人!
燕东不知道这些黄巾老卒在曾经的战场上为兄长做过什么,但他知道现在的燕氏不需要这些亡命之徒,他们已经是平民百姓中的大人物了,还要干嘛呢?
这些怨言还是小的,毕竟这家业尽是兄长
第二章 做些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