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威胁了。那官兵当下大怒,‘腾!’的后退一步,单手抵住边长空的脑袋,不让他顶上自己的胸腹。
这时右边的官兵腰刀招式已老,但他转念甚快,手腕转力又反劈过来,向外直削向边长空的后臀。这一刀,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兵官使正觉快慰的时候,哪知呯的一声,一只陶罐子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耳根后面,官兵向前扑跌,长刀立时转向挥上天空去了。原来是那妇人见情势危急,顺势抄起墙角的咸菜罐子砸了过来,却正好击中,救了边长空一命。
两名官兵的位置错开以后,人群顿时打开了一个缺口。边长空不敢恋战,本想直接奔逃出去,却被那官差顺势抓住了头发。头皮一阵刺痛传来,哪还敢动弹分毫。
那官差大喜,叫道:“哈哈!抓住了!”挥刀又直砍了下来。边长空心中大慌,同时也是暗骂这个世道,男人为何要留这么长的头发?若是在以前他那小平头就算是给这官兵抓也抓不住。无奈之下他急中生智的伸出右掌穿过耳侧,张开五指对着那个官兵的面门就运起了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