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些事不是很清楚,那就是耿长贵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理由啊,他初到京城,这还没几天时间,两个人只见过一次面,更是没有发生过矛盾,若说是生意上的竞争,那就更可笑了,琉璃厂上百家从事古玩行业的店,家家都是竞争关系,不可能偏偏来搞他吧。
他本可以通过读心能力探知,但没那么做,也不需要,稍过一段时间,一切自然都会知晓。
耿长贵见到两个警察似乎已经有些等不及想要带人会派出所了,他心里一横,黑着脸来到薛晨面前,低声说道:“薛先生……”
“嗯?耿老板,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怎么吞吞吐吐的,要不这样,我先和警察同志去派出所,录了口供,把案子说清楚了,回头我们再谈?”薛晨看都不看耿长贵一眼,态度不冷不热的说道。
在场的诸葛义也好,李陵春也罢,还有同来的另外几个店的老板,都默然不语,看向耿长贵的眼神里有不解、恼火和鄙视。
去了派出所,立了案,那就晚了!耿长贵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他也不是二愣子,自然也看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了,脸色也不由得愈加的青黑,脖子和脑瓜门的血管都崩了起来,喘了两口粗气,又长长的泄了一口气,低声下气的说道:“薛先生,这件事……是我的错,一百万,这件事就当没发生,如何?”
“一百万?”薛晨抬眼轻飘飘的看了看耿长贵。
看到薛晨若有若无的嘲弄,耿长贵咬着牙,苦涩的问道:“薛先生,那你说个数?”
“耿老板,我哪里得罪你了?”薛晨直截了当的问道。
耿长贵一时沉默不语。
第八百九十六章 是这个原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