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瓶“五粮液”打开,谦恭而稳当地往各位领导的酒杯斟满了酒,寂静气氛中,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开场。
这时听得牛厅长说:“我先让新屏市的同志猜个谜语,猜着了我喝完;猜不出来,新屏市的全体同志全部喝光”。
大家纷纷鼓掌,说:“要得,要得。”
就听得牛厅长摇头晃脑却不带任何表情问到:“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可长可短可粗可细可硬可软可伸可缩?”
众人里听了,多半都忍俊不禁,其实这是个小儿科的问题,大家瞬时就都知道指的是什么了,但是你说你知道了,自认聪明不讲场合地回答了,不明摆着领导出的题目太简单了,也显得太没有水平了吗?
在官场,虚假的谦虚,屈意的卑恭,那是必修的功课,不可或缺的功夫,试想:下属即使偶尔的逞能,口无遮拦地时时抢着回答问题,那不也就表明你比领导的水平还高了吗?这还了得?
况且今天这种场合,领导或许只是找个借口与由头,烘托一下气氛,让你基层的同志先将这杯酒喝了呢?这从某种程度来讲,这也是一种慰问和体恤的方式。
因之就见从庄峰到一干局长副局长,都以手支了下巴,煞有介事地做出了认真的思考状态,有意停了半刻。
陪座的公路局张副局长是座中品级最小的人,他最初是省师范大学毕业的学生,原本应该是当老师的,但不知怎么的,就被迷信教科书文凭的蔡局长调到自己麾下,以后不是一般的受赏识,而是职位一路飚升,做到连几位副局长都没有他风光的地步。
在平时,张副局长除了对蔡局长本人,却也是时时事事都吆五
第620章 接待好省厅领导(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