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会拿下自己,给自己留下打扫卫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就一下子想到了看电影的时候,撤退时,烧文件,烧密码本的那些镜头。
华子建浑身无力的说:“吕记,谢谢你。”
吕副记很淡漠的说:“不谢,这事秋记让我通知你的,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悲观了,听秋记的意思,也不会把你一撸到底,可能会调到别的县做个副职,这已经很不错了。”
华子建轻轻的放下了电话,他开始有了悲愤,一种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悲沧之感,他不是为自己的职位丢失在悲愤,他是为自己一无所获的离开洋河县而伤心。
都结束了,要是在给自己一周时间那该多好啊,不!哪怕就给自己三天时间也成,自己至少可以为洋河县再做一点事情,自己至少可以换掉土地局的局长,把那块让自己和秋紫云走向决裂的土地保住。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自己的牺牲却没有换来一点的意义,华子建凄凉感旧,慷慨生哀,沧桑沉郁,他真有点不能相信,自己就要离开,他喃喃自语,和寂寞对话,对他来说,破碎的梦,本来不是最残酷的事,最残酷的是踩着这些碎片假装着不疼痛固执地寻找着。自己来到洋河县,这似乎就是一个华丽短暂的梦,而以后呢,自己需要去接受一个是残酷漫长的现实。
生命中,我们都会接到不同的剧本。有的平淡,有的浓烈,有的是笑,有的是泪,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好好演,直至落幕。
他就这样,一直坐了很长的时间。
同一时间,秋紫云也是在办公室静静的坐着,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县上的科级以下干部调整市委不便插手,但
第256章 以静制动(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