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是你压定,也不是他压定。”
“可是,他是媒人,又是单位领导,不到场怎么行呢?”他的脸上此时出现愁容,压定这件事,他特别需要完美。
“你怎么知道他去上海?提醒过他没有,他可能事多忘记了呢?或者到上海有要紧事也说不一定。”
“上午我们开总结大会,高乐庆打电话喊他,他就直接答应了,我哪里来得及提醒他?他当时就宣布,还说要带姬珠一道去呢。”
“张晓青去啊?你们老四会吃醋吧?要是带老四去,他肯定也要带你们去,正好到上海玩玩,把我们也都带上得了。像上次到金山玩一样的。”华丽讲完哈哈大笑。
“这个主意好,可是他只带姬珠一个去。”
“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结婚,带这么一点小女孩出远门?不会吧?”华丽吃惊。
“对老师,你还是不了解,从小就喜欢放卫星,有名的龙呆子。”
“嗯,龙呆子听人家说过了。你不要说,我也觉得这个人的思维跟别人不同,觉得蛮奇怪的。你不觉得他蛮神秘的啊?总是逢凶化吉,好像有神灵保佑他似得。”
“反正我老师不一般是肯定的。”他的得意地说,“就是不把我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他气馁。
“吔,说着说着怎么埋怨起老师来了?”华丽用眼睛斜视他,神情怪怪的,可是他不做声,在想心思。
“你怎么不跟他说说你的意思,反而跑我这里来了?”她开始把矛头指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