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伙伴,都各有心思!
她右肩靠近他,坐到大树那边的长石条凳子上,左手顺势将书也放在凳子上,空出手来,两手在胸前交织,时不时地翻转,相互捏一下,两眼看着前方。凳子前面就是蔬菜大队的蔬菜田,过了蔬菜田就是护城河,而护城河对面就是县城,县城的西面是省城,她们全家包括她外婆即将搬迁到那里生活。她不做声,在等他跟自己说,要分别了,他知道他肯定有话要对自己说。
童年的感觉刚刚找到,就很快溜走了,这一回他们必须面对现实,必须开始新的篇章!
他的两腿微微叉开,手放在大腿上并紧紧相握,像是紧握住什么东西似得的。低着头,但并没有看地。而是在考虑怎么说才好。一时竟然不知怎么说,于是没话找话地问她,
“是谁告诉你我是文王九十六代孙的?”
“大哥呗。”大哥,其实是他大哥,而她说成“我们的大哥”的口气了。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上次大哥回来探亲,去我家看我爸,和我爸爸闲谈家世的时候说的,我在旁边听到了。”
“自己喊自己冬瓜,好意思吧?你还是冬瓜吧?”
“我就要喊,哪叫你不答应的?哪叫你给我起这个诨名的?”
“你不是也给我起了冬虫夏草的诨名?”话音刚落,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记得蛮清楚的。”他好像是自言自语。但她却接过来说,“当然记得,你不记得啊?不但记得,而且算数。”她低头看了下手指,
“我也记得。”他接着说了。
“算数吗?”她问。
“讲
001由来—想说的没说出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