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莫非你们不怕亲手杀害你们的孩子?”
周亚兵苦笑了起来,“其实我们的孩子早已知道是谁了,这个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听着他话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孩子已经知道身世了,可是究竟会是隐藏在村子的哪个角落呢?而且近些年来除了我和马小莹他们之外根本没有外人进来过,看来那个害死芳香的人就在村中,可是要说三十多岁的壮年村子里那么多,到底会是谁呢?
“那他究竟是谁?”我焦急的冲周亚兵问道,既然来祭拜他们的是他们儿子,自然他们也就知道谁是他们的血脉!芳香苦笑看向了我们,“你们不用知道了,不过念在你们几个是外乡人,今日速速离去,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那我要是不走呢?”我镇定的看向了芳香,“难道你连你的父亲都要杀么?毕竟现在村子里大多都是你的一些晚辈……”确实当年参与那场浸猪笼的人如今不是老了就是死了,大多都是那场风波之后出生的年轻人。
“父债子偿,难道你不知道么!”周亚兵仰天长笑的说到,我瞪了他一眼,义正词严的看向了他,“那如果此事我非管不可呢?”眼看着他们如此执迷不悟我也就只能跟他们对抗到底了。
“就你?”周亚兵满是轻蔑的看向了我,我却镇定的发出冷笑,“当年我师兄有办法把你们封印这么多年,那我自然也有办法把你们封印起来!”
芳香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我,“什么?你是当年那牛鼻子老道的师弟?”
“不许你这么喊我师兄!不然把你打的魂飞魄散……”我恶狠狠的瞅了芳香一眼,钟山师兄当年为了拯救苍生更是为了救我而牺
16.借阴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