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也没有欣赏的价值呢。”男人笑着,一步一步地走向刚才那个行为有些失常的女科研者。
懒得杀……大哥,咱别杀了好么!
我用肉眼不可见的电流拆下一根节能灯管,慢悠悠地靠近那个变态的艺术家。
我见过他,三年前,在一个大型的画展上,他西装革履,却笑得儒雅,像来自远古的学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无边的寂静,世俗的喧嚣并没有使他感到恼怒。
周边的各种参观者,都自觉或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嘶……他好像非常喜欢纯净的东西,所有作品都是美好的,关于孩子、少女、微笑、天堂之类。
明明是如此有才华的人,现在怎么像个变态?
节能灯管慢慢靠近,突然歪了一下,继而用力地、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地一下……砸在了一个防护罩上……
这该死的科技。
他转过来了!
“哟~你这倒霉孩子,干什么不好,还会恶作剧了?”那个艺术家走了过来,边走边给手枪上膛。
好像真的到尽头了,也不会害怕什么暴露身份,我轻笑起来:“这位哥哥,你的衣服好厉害,它防电吗?”
只有投其所好,才能降低罪犯的抵触心理,非常时刻,装嫩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果然,那个男人收起了恶心的笑容,“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漂亮的。”
“所以呢?你的衣服防电不?”既然大家都有病,何弃疗?
我悄悄地让电流在他前方形成了一个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