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老实地回答。
“因人而异。”
“那你会怎样？”
杨七铭突然停下，我砰地一下撞上他的后背！摸着快撞扁的鼻梁，我欲哭无泪。
他叹息一声，继续走，“精神失常，自虐，拒绝治疗，不能接触任何刺激的东西……”
我捏了捏鼻梁，还好没撞断。
没等我问下一个问题，杨七铭又停下了，“到了。”
胡安看到我们，扬了扬手中的试管，以示问好。
我看了看墙壁――那些失去四肢的丧尸都不见了，也不知道被如何处置……
杨七铭将我拎到他的工作台旁边，“取千分之一毫升的肖歧液体。”
我摆弄着一边形状稀奇古怪的仪器，拍拍额头，记忆中是有这样子的东西，但是，具体操作的那一段，就像打了马赛克一样，一点都想不起了……
“失忆还是健忘？连取液器都不会用了？”杨七铭拿过我手中的仪器，皱眉，自己草操作起来。
不知道混合了什么液体，那试管里的液体突然活了过来，像烟花一样喷射出试管口，而后凝结成墨绿色的固体。看起来和宝石一个样子，无以名状，但我知道那是能吃的。
“还记得怎么做饭吗？”杨七铭将晶体收起来，接着下一步动作。
“呃……我煮的……白开水很好吃！”
杨七铭手一抖，险些将旁边的爆破药水撞翻，他扶了扶隔尘镜，“你的脑子果然让丧尸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