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呈现一点粉色,而杨七铭迷迷糊糊的表情,实在很萌。
“啊?好啊。”杨七铭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然后,他看见了一旁扭着屁股的肥鸟。
好家伙,一巴掌就呼上去了。
那声响,我听着都手疼。
“丑死了,快走开!”
肥鸟将翅膀的面积伸张了一点,捂住了自己的头,不甘示弱,“你才丑!丑八怪!”
“你丑!你难看!你长的恶心!”杨七铭好像回到了三岁。
“你才丑!你才难看!你才长的恶心!”肥鸟依旧不甘示弱。
我从未见过生病的人还能如此口齿伶俐。
半小时后。
肥鸟倒下了。
果然两傻相争必有一输。
“嘿嘿,我赢了。”杨七铭躺平了点,方便我擦酒精。
其实我有点担心,这种表现,不会是……烧傻了吧?
我细细的擦着,前胸和腹部是不能擦的,手心、脚心之类的地方,也不能擦,哎呀,幸好还记得一些常识。
“好凉快啊~!”杨七铭哼哼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十分钟后,他的体温稍微降下了一点。
他又开始哼哼,“秦月,我要听你唱歌。”
我不知道他是睡着还是醒着,“你想听什么?”我可是远近闻名的五音不全,唱歌什么的,可以引狼。
只有几百年前的一首歌,我勉强在调子上。
“我要听《外婆的澎湖湾》。”
我松了口气,“晚风轻拂澎湖湾,海浪逐沙滩,没有
六十六、两傻相争必有一输(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