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澈的。
我走到河边，掬起一捧水，洗了个脸。
清水划过脸颊，有淡淡的清凉，真是舒服。
“你之前，不是很抵触洗脸这种事情的吗？”杨七铭走到我身边，坐下——将脚浸在里边，一脸惬意。
“喂喂，你没看见我在洗脸吗？信不信我把你的脚剁了？！”这家伙实在过分！
浸泡了臭脚的水……呕！
“不要在意细节。”杨七铭无所谓道，“对了，你吃了速食饼干，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暂时没有，胃不疼了。”我如实回答。
说实话，确实奇怪，如果吃了人类的东西而没有异样，就应该有人类的消化能力。莫非，电击一下，就万事大吉了？
想着，我拿下一只清洁仪，拍拍杨七铭，“我现在的瞳色，正常吗？”
杨七铭愣了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黑色？”他的表情怎么有些不对？
很久以后——“不是黑色，不过是很纯粹的蓝色，很漂亮。”杨七铭浅笑着，摸了摸我脸上硬化的尸斑，“这块好恶心，等事情处理完之后，动个手术，切掉吧。”
“……”我竟无言以对。
不是很不均匀的孔雀蓝了吗？真是让人介意，但是，我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这座城市，怎么着也是她长大的地方，在恢复清醒后，总想再看看。
“那边有一对……呃，夫妻在跳交谊舞，我们去瞧瞧？”杨七铭起身，结束了尴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