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逆不道的事情,让外人都在看少林寺的笑话,真是该逐出师门。”
太皇太后被文竹的话给吸引去了注意力,有点惊讶。
真不愧是苍梧教导出来的,说的话都有些像。
文远更崩溃了,声音猛地拔高:“你有什么资格将我逐出师门!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方丈的徒弟,不是少林寺的新掌门!”
文竹扯了扯嘴角,哪怕是同门,他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了。“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了?”文远嘴硬着。
文竹只觉得他很悲哀,该说的话,也没落下:“文远,你心术不正,就算这掌门不是我,也不会轮到你。”
他的话,一针见血,却等同于和天下人否认了文远。文远清楚,今天如果不把苍梧逼下这个方丈之位,遭殃的肯定是他。
于是文远口不择言,从他身上,哪还看得到一点出家人该以慈悲为怀的模样。
“他同女子睡在一处,难道不该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