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棚中留下的数人都是目瞪口呆;等到醒过神来,女子人影早已不见。
几个人连忙跑过来,不迭问道,你们说了那么久,说了些什么?
道士的脸却有点扭曲起来,道,能不能劳驾诸位,先关心关心我的伤?
茶主人咦了一声。因道士一直面色平静,他虽然见他袖上带血,但以为并无大碍。谁料道士现在却显然痛得极了的表情,握住左手腕,好像连动都不能动。
他忙掀起他袖子来看,不由倒抽了口冷气,道,你先别动,我取些净水来——这婆娘下手恁重。
道士已经连撕带咬地扯下袖子来,要擦臂上的血。几人都围过来,便有人道,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小道士,还有两下子,适才竟吭都不吭一声。
若真有两下子倒好了,也还算她手下留情。道士自嘲着。
我总记得你是会些武的。那茶主人端了水来说着。不然怎么还能抓得见她那无踪无影的细丝——我是连见都没见着。
道士哈哈一笑道,我是学过武,但却比我算命的本事更不入流,抓了还真不如不抓。
你不是有把剑么?旁边一人指着他身后道。方才用剑砍了她细丝,不就好了。
那祈法用的木剑?道士笑道。
那人啊了一声,道,我忘了道士只有木剑。
一干人说着,倒也笑起来。
时日流转,伤势痊愈得很快,连同这天的记忆,都很快淡去了。白衣女子这样的人,不过是他遇到过的形形色色人物中的一个,昔年跟着师父算命时,看过多少稀奇古怪的面孔,遭过多少险象环生的场面,说起来,这女人,真
二 暮中风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