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在这里也是不多见。喀森哈伽也算舍得下功夫。
捧着肚子,李治觉得只要一动弹,这腹内就是哗啦啦地想,如同里面装了满缸子的水。崔瑾手里捧着一杯凉茶,慢悠悠地品。或许是因为练习了道家功夫的原因,他倒是没有这么怕热。“稚奴,心静自然凉,你越是急躁,这心里就越发热了!”他柔声道。
李治擦擦额头的汗,羡慕地道:“表兄,你这是仙人之体,不畏寒暑,哪里像咱们啊,冬天穿得走不动路,夏日又想整日待在水里。表兄啊,要不,你多弄些冰块吧,这天儿太难受了!”
李崇真得了崔瑾传授的道家吐纳术和导引术,颇为受益,所以也不似旁人怕热。“稚奴,你的身子还是弱了些,瞧瞧,这一会儿功夫,就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打趣道。
崔瑾见李治热得难受,还是制了些冰块放在帐篷内,如此,不过片刻,让温度降了下来。随后,便拿了些檀木打磨成均匀的条形状,在下端刻上草木图案,然后裁剪了纸张进行粘贴,制作成一把折扇。
南北朝时期,便已有折扇。据《南齐书》:“褚渊以腰扇鄣日”;《通鉴注》也云:“腰扇即折叠扇”。不过,那时还不流行。直至北宋,“如市井中所制折叠扇……展之广尺三四,合之止两指许”,到此,才普及开来。史书称:“黄帝作五明扇”,所以扇子在华夏源远流长,从西周的羽扇到汉代的竹扇,然后是纨扇,以骨、玉、象牙等为柄,坠以流苏,显得珍贵尔雅,特别为闺阁仕女所钟爱。而在扇面上作画,应是于魏晋时期便出现。在折扇上作画,则是北宋后随着折扇的普及,文人雅士们便开始在扇面上题诗作画,实乃馈赠
第三百零六章 雄心壮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