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稚奴?”崔瑾差点跳起来,房遗爱愚笨,那这天下就没比他更刁钻的了。“是你九王兄在胡说呢!稚奴,你说是不是?哼哼!”崔瑾微笑着看着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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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缩了缩脑袋,想躲到长孙氏身后,又怕碰着阿娘,只好挺挺胸膛,目光闪烁地看着前方,大声道:“是,稚奴说的!但是……没胡说。”后面说得极为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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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淡淡地笑着,这笑容让李治心惊胆战。“那么,表兄问你,若是房家嗯二叔愚笨,那三字经你是如何学会的?若是他愚笨,那千字文你是如何认得的?若是他愚笨,那一直弹不会的曲子是谁教会你的?若是他愚笨,你们的那些在表兄这里要这要那的馊主意是谁出的?若是他愚笨,你如何能团结指挥那些小二郎?若非是房家嗯二叔,你这几年能如此聪慧过人,令人爱恨交加,欲恨不能?稚奴啊,吃水不忘打井人,你不能因为自个儿进步了,能走稳了,站住脚跟儿了,就忘了一直在背后默默无闻支持你的房家老二,嗯二叔啊!”崔瑾语重心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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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氏笑得前仰后俯,扶着腰,长乐和豫章忙给她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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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的头随着崔瑾的数落一直往下垂,终于垂到了胸口,见崔瑾暂告一段落,忙挪到他身前,低声道:“表兄,稚奴错了,稚奴不该说房家老二的坏话,破坏高阳妹妹和房家老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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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正端起案几上茶盏喝水,顿时“扑哧”一声喷了出来。高阳忙掏出
第一百章 高阳恨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