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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昂起头,问:“阿耶,何为与民争利?咱们做好吃的给他们吃,他们自然该付钱啊!咱们不仅出了本钱,还想方设法让他们吃得放心、开心、舒心,为了这酒楼,连头发都掉了好多,难道得些辛苦钱都不许?这天下还有没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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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李世民喝道,气得眉头直抖。李治一看,“唬”地跳下椅子跑到崔瑾身后。他知道,能说服阿耶,能让阿耶吃瘪的,能竭力维护自己的,只有这位表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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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摇摇头,摸摸他的头。这小子,不知何时将自己与房遗爱的话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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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沉声道:“小十三郎,你还要护着他?难道朕教训自己的儿子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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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浅笑着,拱手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叔父,您若要责罚,便先追究自己和那些老师的责任吧!您整日繁忙,莫说教导稚奴,连说话的时间都很少;而那些老师,虽个个儒学深厚,整日满口大道理,一味地让他们背书,一味地让他们写字,让他们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如何能学好学懂学会运用?人孰无过?何况是稚奴这年纪。虽然稚奴说错了很多话,但也从未真正造成什么损害,只要好生引导,也便能让他明白哪些话该说,哪些事该做。小孩子嘛,就应该让他们经常犯个小错,这样才能知道他的缺点和不足。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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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说来说去,
第七十九章 酒楼开业 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