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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拉着崔瑾的手,仍是心惊不已。低声道:“表弟,你怎能与阿耶如此说话,就不担心阿耶会加罪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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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仅仅把他当做自家的长辈,当侄儿的与叔父撒娇耍横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大不了叔父笑骂几句,难不成还真要打杀了你去?长辈说什么,你听着便是,中听的便多听几句,不中听,便这只耳朵今年只耳朵出,或者干脆未曾听见,态度摆端正,应答快一些,如此,大家都有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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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父,君父,先是君后是父,哪有如此简单?”李承乾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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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兄,你也不必多想。要小弟看啊,在朝堂上、办政务时,你把他当做君王,其余时候你就将他看作一位慈祥而严厉的父亲。”崔瑾笑道,“其实,君王也是寂寞的,一个个对他恭恭敬敬,但谁知有几分真几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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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不语,想到自己,八岁立为东宫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万众瞩目,行不得半点错,那些老师总是在耳边循循善诱,苦口良心地唠叨叮嘱:太子,你这不妥那不当,这会损坏你的形象,那会让你失去庄严。连走路的快慢、睡觉的姿势、说话的语气,都得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若有丝毫偏差,立马犯颜直谏,直到你赶紧认错,再三保证不会再犯,才满意地抚着长须,道:“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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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东宫,李恪正帮着李治拼那幅唐老鸭米老鼠图。见他们回
第六十九章 入股(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