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在‘开源’的基础上‘节流’,就是要多找增加财富的法子,这个法子不单单鼓励生产,土地只有那么多,所产也就那么多,难不成地上就能产金子银子出来?鼓励生产,不过是为了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但真的要增加财富,让国家富强人民安康,还得发展工业、商业等等。”
</p>
“表弟此话甚是新奇,孔圣人不是说‘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么?墨子也曾言‘其生财密,其用之节’。而荀子则道‘故田野县鄙者,财之本也;垣窌仓廪者,财之末也;百姓时和、事业得叙者,货之源也;等赋府库者,货之流也。故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这些先贤所言莫不是让君主减轻百姓负担,通过鼓励生产和节省朝廷开支,达到民富国也富的目的。难道圣人之言也有误?”李承乾有些意外。
</p>
崔瑾不以为然地道:“圣人也是人,难道他们的话便是完全正确的?即便正确,也是他们在特定的环境所言,或许极为适合当时的情况、当时的朝代,但发展到如今若是仍然一成不变地照章执行,而不因地制宜地加以甄别、加以完善、加以改进,只能误人误国。晏子有言:‘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这物种因环境条件不同都要发生变异,何况是治国执政之策?况且,我们所读到、听到的圣人之言,还不是口口相传,传到我们这里,也不知圣人之言被误解、歪曲多少了!”
</p>
“这……表弟之言甚是新奇!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第二十六章 西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