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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笑道:“正是!平日总是只求一个‘快’字,此番抄书倒是让某性子沉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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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字最是练心性,小弟是深有体会!”崔瑾叹道,“恪己兄也知,小弟这几年一直不能言行,幸亏阿姊不嫌弃,每日在跟前习字诵书,小弟不敢辜负阿姊一片苦心,也不愿此生永如活死人一般,便在心底也跟着习字,想象着自己如何握笔、运笔,如何做到指实掌虚腕平,如何做到笔锋达纸面、力透到纸背,如何做到有骨有肉、有精有神……如此这般,日日揣摩,日子也不难熬了,性子也逐渐沉静下来。还好,上天垂怜,终让小弟能言能动,想必不久能能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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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几人感叹不已。这般心性,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若换做自己,恐怕早就生不如死,即便终有一日能言行,也必不能如此子般淡然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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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十三郎手能动后,可否能写字?”吴俊仪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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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摇摇头,道:“虽在内心练习了几年,但真正动手仍有诸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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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郎能保持初心便已让人惊叹。”曾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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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尚且年幼,这习字非一日之功,只要有恒心,将来必将有所成就。”曾文也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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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呵呵一笑,道:“恪己回来后便一直对十三郎念念不忘,连声道
第十九章 访静域寺(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