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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崔瑾便开始了恢复性的锻炼,让人制了两个沙袋,以便每日练习臂力腕力,又扶着桌子慢慢移动。累得满头大汗,稍作休憩,便开始习字。他给自己制了一张时间表,锻炼、读书、习字、绘画、弹琴等等均作了规定,让贵祥看着时辰。本尊还年幼,凡事得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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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崔瑜来了,见到书案上摆放着的纸张,大吃一惊:“瑾弟,这些字都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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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知道此事一定瞒不住,虽然自己已经尽量不显露出真本事,但即便如此,也不似初初学写字的幼童。便道:“多亏阿姊教得仔细,这些年下来也有了些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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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我习的隶字与这有些不同。”她左看右看,觉得这字儿不仅工整,且更飘逸大方,就像一个个鲜活的人站在你面前似的。难道是瑾弟这几年自个儿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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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崔瑾笑道:“阿姊又不是不知,我这些年不能言行,却能思能想,整日的便胡思乱想了,阿姊习字的时候,我便想,何必固守成规,若在前人的基础上加以演变,将这些字看成有生命的人或物又将如何呢?阿姊,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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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崔瑜又惊又喜,莫非瑾弟果真是天纵奇才,如此年幼,不过旁观自己练习,便能举一反三地加以变化。“那么,瑾弟可会抚琴?阿姊也是教你的哟!”她满怀希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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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第十八章 崔芮之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