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扬,男子道:“人人称你‘特敏慧’,今日你可知自己果真如崔十三郎所言之‘井底之蛙’了?”
“儿子必当努力!”李大郎忙躬身道。
“那孩子为父未见过,但其言甚为有理。你长居深宅,读再多的书,却不闻窗外之事,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虽你不能如常人行万里路,但也该出去多走走看看,观世间之百态,尝百姓之苦乐,方知治国安邦之难,方知自个儿肩负的责任。”男子道,“也罢,今日起,每隔十日你可出去一次,此事为父给你阿娘说说,不过要多带些护卫。”
“是!”李大郎甚是高兴。
男子凝神片刻,提笔挥毫,龙飞凤舞,笔起笔落,待墨迹略干,递于李大郎。李大郎一看,却是崔十三郎所言之“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