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真是假,这山有多高、地有多广、海有多深,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便如庄子‘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之言,谓之‘井底之蛙’也。故此,孔圣人才周游列国,通过治国安邦来印证所学。小弟不才,也有心今后能行遍万里江山,看尽洪荒穹宇。”
一席话,说得李大郎愣了愣,口中喃喃地念了几遍,越想越觉其道理深刻,摇摇头,叹道:“以前愚兄还自诩聪慧,但与表弟相比,才知远远不如也!”
“惭愧惭愧!”崔瑾忙道。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今儿怎么这么多话,或是憋闷这许多年,在家里无人可倾诉,阿姊毕竟年纪尚幼,而与爹娘也是近日才亲近,其余更不敢多说。他有些懊恼,看来得给自己多找些事情做,免得胡思乱想。
李大郎略有犹豫地道:“为兄以前听说表弟身体有些不妥,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可信!”
崔瑾道:“小弟以前的确是不能言行,也不过是近日才好了一些。”
李大郎叹道:“亚圣曾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愚兄以为,表弟便是那天将降大任之人,虽先受些苦痛,但只要保持心性,终将有一番大作为。”
“大表兄抬爱,什么天将降大任之人,小弟是没有那大志气,只是觉得人生一世草木一春,百年时光转眼即逝,若能在有生之年多走走看看想想便足矣!”
李大郎不禁笑道:“表弟才多大人儿,便言‘有生之年’。愚兄倒是以为,人生苦短,当珍惜这大好时光有一番作为才不负今生。而今,大唐初定,圣人常以亡隋
第十六章 李大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