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喊冤枉,不过再也没查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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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后精细些,有时候最相信的人却是害你的人。阿娘不久便要生产了吧?”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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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已经将两个接生婆子接入府中住着,夫人和大少夫人派了两个老成的大娘,荣大娘也是可靠的。”宁大娘回道,“昨儿老奴去内院给娘子磕头,见娘子的精神还好,只是说睡觉有些不安妥,荣大娘让人请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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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崔瑾道,“夜深了,耽误了大娘歇息,便熄了灯吧。我能说话的事儿,你暂且不要告诉别人。”他再次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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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娘喏喏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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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崔瑾睁大了眼。这几年,口不能言足不能行,即便是他这般沉得住的性子,也是苦不堪言。记得王志曾打过一个官司,一个妇女在一家地方医院做痔疮手术,不过是一个小手术,因为麻药过敏成了植物人,其丈夫请求法律援助。因为家庭困难无法继续支付药费被医院赶出,而院方说,等打完官司再说。王志说,他去看了那个妇女,很是可怜,喉咙被开了口子以便喂流质食品,已经造成肺部感染。其实,她本人是清醒的,只是无法言行,与她讲话,她一直在流泪。而崔瑾的情况又略有不同,前期他也是能哭闹,但这个“他”并非是“他”,就像身体中住了两个“人”,一个控制思想,一个控制行动,只是他从未见过“他”。费了好大劲儿,他终于逐渐开始掌握这具身体。这不,自己能吃东西了,能
第十一章 深夜长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