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也不会有光明,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乐意看到这一点的,对吧?”
宋江山没有说话,也许他是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我站在窗口,看着玻璃上自己那一张扭曲的脸,在心里暗暗叹息,其实我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也有为大义着想,可是,宋江山也好,华夏上层也好,大概都不会相信我吧,在他们眼中,我始终是一个危险分子,一个疯狂的人,毕竟我有前科,我在华夏的身份也从不光彩,所以,我懒得去解释,就让他们误解好了,就让他们以为我真的是个不成佛就成魔的疯子好了,这样一来,他们才会忌惮我的手段,才会妥协。
果不其然,宋江山很快放软了语气,他说:“陈铭,我知道你担心佳音的安危,我又何尝不是?你都敢拿你的名誉,你的未来去赌,我这个做父亲的,又怎能毫无作为?说吧,你想我们配合你做什么?除了不能拿出那个科研成果,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跟上头提,即便他们不答应,我也会求他们答应。”
我知道,对于宋江山而言,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心里还是有些安慰的,至少他没有一根筋到直接放弃宋佳音,一根筋的以为自己的女儿就该为国家牺牲,如果他是苏广厦的父亲苏仕浩的话,那么佳音现在可能注定牺牲了。
压下这个想法,我对宋江山说:“那就多谢宋叔您了。”
宋江山说:“说吧,究竟要我们做什么?”
我问道:“不知道华夏近期和米国那边有没有什么交流活动?我的意思是,比如领导人会面之类的。”
“你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想绑架”宋江山没完全说出口,也许在他
995 我来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