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他是朴正英的人。
看样子朴正英的确是在怀疑我,所以赶紧找人来看看我到底在没在码头,其实我就算现在在码头,也无法证明我刚才就在,但也无法证明我刚才没在,所以朴正英怀疑归怀疑,根本没法确定这事儿是不是我干的。
更重要的是,我没有狙击枪,他们都清楚,而朴天宇是被人用狙击枪打伤的,所以他们根本怀疑不到我的头上,这也是我一开始用狙击枪的原因。
我松开这个人,回到了朴家,直接去了钟情的房间,钟情说朴正英和朴夫人都去了医院,我寻思这可和朴千喜住院的时候完全不同啊,这个朴正英也是心黑,都是自己儿子,他这也太厚此薄彼了。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懒得管,问钟情我们要去吗?他说先睡觉,明天再说,于是我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来锻炼身体,结果看到朴正英他们将朴天宇从医院拉了回来,彼时我已经锻炼结束,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看景,见朴天宇被人用推车推着,故作关心的问:“哟,朴小少爷这是咋了?我听大少爷说你被人袭击了,这伤的重吗?怎么都起不来了?腿受伤了?”
朴天宇的脸色特别难看,也对,任谁昏迷一阵,醒来后知道自己从此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标志,也会受不了的。这种心情,我很理解,所以他黑着张脸的时候,我也没生气,而是继续说道:“朴小少爷也别太难过了,这伤早晚会好的,你就当是趁着这个时间休息休息好了。”
听到这话,朴天宇的脸色更难看了,朴夫人则黑着脸说:“管好你自
903 剥夺他做男人的能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