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钟叔对你可真好。”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而这时,我已经回到了部队。
大家依然十分懒散,几千个人的部队,此时竟然跟小学生在操场上疯玩一般,一点纪律性都没有,见我来了,他们也丝毫没有收敛。
我装作没有力气的样子,摇摇晃晃的,然后我就看到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吴刚冲了过来,说道:“陈组长,我要挑战你。”
我故作疲惫的坐在那里,说道:“哦?你要挑战我?你是嫌命不够短?”
此话一出,吴刚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但他胜券在握,所以他还是很嚣张的说:“你就说你敢不敢和我打,不敢的话,逞口舌之快算什么英雄。”
我笑眯眯的说:“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吴刚到底还是被我眼中的厉色给吓到了,他说:“陈铭,我们只是切磋,我可没想过要你的命,你放这样的狠话,该不会是想把我给吓得退战吧?”
听到这话,我甚是好笑,耸了耸肩,说:“那么怕死啊?胆子那么小啊?那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要你的命,这总可以了吧?”
吴刚听得出我在嘲讽他,有些生气,但没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光是比赛有什么意思?陈铭,我们来点彩头好不好?”
我挑了挑眉,淡淡道:“什么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