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无比的嚣张,一点也没有害怕我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是不是我太仁慈了,才会让他觉得我是有所忌惮,觉得我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觉得我是惧怕他大哥的。
想到这,我对刘冉说:“去烧一壶热水来。”
“不用烧,桌子上有一壶。”刘冉说着,将刚剥好皮的瓜子递给我,一双眼睛明亮的好像天上的繁星,看的人心里一跳一跳的。
我装作没看到她的目光,说:“去把那壶热水拎过来。”
“你渴了吗?好,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刘冉说着就转身要去取暖壶,我说:“我不渴,我只是想用滚烫的热水,把某个人的头给烫熟了,这样一来,我待会儿剥他皮的时候就能轻松点。”
听说我要剥曹金云的皮,大家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刘冉脸色惨白,支支吾吾的说:“不不是吧?”
我没理她,用小刀挑起曹金云的下巴,他恶狠狠的瞪着我,但眼睛里已经布满了惶恐,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我淡淡道:“我这人吧,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既然被我抓了,就得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不回答呢,好,你嘴硬一次,我就割掉你的头皮,你要还是不说,我就把你的双脚烫烂,再把皮给割了,头和脚上的皮都剥了以后,如果你还是不肯说呢,那我就要从你的脖子开始了,我的刀法一向很准,也很精湛,应该不亚于古代那些执行凌迟处死的刽子手。”
顿了顿,我说:“对了,你知道什么是凌迟吧?就是把人从头到脚割上个一千多刀。每一刀下来就要带下来一块肉,就跟片烤鸭似的,特别有意思,那个被凌迟的人还不能死,只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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