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离去,一边走一边唱道:“你若是要走就把我也带走,留下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如果有来生我们还手牵手,我答应不会让你孤独的走……”
我看着杨沁月的背影,想起她说的每一句话,紧紧握紧拳头,像疯了一般朝着锦绣跑去。本色酒吧距离锦绣有挺长一段距离的,就是开车也得半个小时,放在平时,我跑这么远的距离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这不是在平时,而是在我身体虚弱,浑身是伤的时候。
可是,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只要想到杨沁月的那番话,我就痛苦的麻痹了自己,听不到一点别的声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我要跑回去,我要亲口问问耳大爷。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跑的有多快,只知道有车在我身边,车上的人大喊我疯了,只知道暗中保护我的人因为害怕我牵扯到伤口,追上来求我停下,但却被我甩出去好远,我的脑海里渐渐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一些零碎的画面。
我想到耳大爷对我的偏爱,想到今晚他们的异常,想到王卫国,张叔对他的敌意,还有以前那些让我感到奇怪,却一直没有往别处想的小片段……这一切串联起来,让我更加相信杨沁月的说法。
耳东,耳东,合起来不就是个陈字吗?
我想起唐算在见到耳大爷时,开口第一个字说的是“陈”,他紧张地阻止,想必是怕露陷吧?还有苏广厦,他会铁山靠,而铁山靠是耳大爷不外传的武术,当时他说他师傅姓陈,我当初就有所怀疑,只是没有深究,因为我觉得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可万万没想到……
我想到更远的时候,宋佳音将耳大爷从山上接到京城
618 为我承受我的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