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头为什么会疼的这么厉害?是不是以后我会常常这样?”
鲍雯安慰我说:“别担心,这些情况只是手术后遗症,是暂时的。还有,你刚才做了个小手术,医生说你不能再进行强度太高的恢复训练,明天开始,你就专心练习狙击吧,停止体能训练。只是狙击训练也要耗费大量的心力,你要注意休息。”
我点了点头,说:“那种痛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对了,我是不是又对你发脾气了?”
鲍雯摇摇头,说:“不碍事的,你别多想了,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回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地锅鸡。”
我笑着说:“好啊。”
和鲍雯聊了会儿天,陆晓峰就来了,他说:“刚才从病房出来的那个男的,是你的手下吧?我已经把你先生要吃的药交给他了。”
鲍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医生,麻烦了,请问我先生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陆晓峰上下打量我一眼,说道:“随时都可以出院,不过他头上的线重新缝了下,千万要注意,不要碰水。”
“好。”鲍雯连声答应下来,我于是起来说:“那我去一下厕所就跟你回去。”
鲍雯点了点头,我于是离开了病房,陆晓峰也离开了,但我俩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这是为了避免鲍雯怀疑我俩有啥猫腻。
到了厕所,一个隔断里突然传来敲门声,是很有规律的几下,我说:“我来了。”
一个人从隔断走出来,正是那个在手术室里的,顾晓峰的男帮手,他将一个蓝色的瓶子递给我,说:“这是你要喝的一种药的药瓶,但里面的药
381 除掉罩子(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