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如果和他是一伙的,根本不会把自己的功夫和医术,毫无保留的教给我和段青狐。
胡思乱想着离开这里,我看到段青狐站在楼下,月光很暗,她的刘海被风吹起,露出那道不大却刺眼的疤痕,让我心里一阵难受。我走过去,说:“姐,我们去逗哥那里吧。”
段青狐点了点头,神色冷淡疏离,率先上了赵鲲鹏的那辆越野。
逗哥冲我挤眉弄眼,小声说她吃醋了,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跟他上车去了,而充当我们司机的赵鲲鹏说:“陈名,三爷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们带到锦绣去,你们去吗?”
我看了一眼坐在后座,兀自看着窗外的段青狐,此时她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紧紧攥着的手指却出卖了她自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感,说:“去吧。”
我知道,段青狐对三爷的感情很深,哪怕我们同生共死那么多次,她也依然忘不了他,否则我们在一起的这一年,她不可能一直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压下心里的思绪,我知道现在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
很快到了锦绣,让我没想到的是,赵鲲鹏带我们去的不是三爷的办公室,而是曾经段青狐住的那个房间。
打开门,走进去,我看到三爷正坐在沙发上煮茶,一年不见,他清瘦了不少,身上那股子处变不惊的沉稳味道更深更浓,看着他就让人想起了黄山不老松。
三爷见我们上来,他缓缓抬了抬眼,冲我淡淡点了点头,说:“坐吧。”
我走过去坐下,见段青狐远远的站着,三爷冲她温润一笑,说:“青狐,愣着干嘛?”
段青狐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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